血脉与疆土:文明的温柔与野蛮的咆哮

🌾 丰饶的土地与平和的心灵:汉族的根基

想象一下,你站在一片广袤的黄土高原上,脚下是肥沃的平原,河流蜿蜒,湖泊如镜,四周环绕着山林与海洋。这不是科幻小说里的乌托邦,而是从夏商周到秦汉以来,汉族世代栖息的中国核心地带。这片土地气候温和,资源丰富,适合农耕、牧业、林业和渔业,让人们能够自给自足,无需向外伸手掠夺。

正如一棵大树扎根深土,汲取养分而茁壮成长,汉族的文化与价值观也深深植根于这片丰饶的土壤。因为自给自足成为可能,掠夺在外族眼中「更容易甚至更光荣」的行为,在汉族看来却显得多余而可耻。内战或对外侵略往往波及大多数人,破坏田园、导致人口流失、财富外流,这违背了大多数人追求安稳生活的本能。因此,无论上层精英还是底层农夫,汉族普遍怀有厌战思想。除非是为卫国、复国或复仇,否则好战分子只是少数派。

这种厌战情结,像一条温柔的河流,缓缓塑造了汉族的民族性格。它也让汉族同化外族的速度较为缓慢——同化需要外族主动认同汉文化,而不是强迫。更重要的是,尽管历史上不乏压迫外族的现象,但大多数汉人无法从中获利丰厚。外族往往土地贫瘠、人口稀少,征服他们带来的收益有限,无法养活众多汉人。这进一步强化了厌战传统:战争代价太高,收益太低,何必自找苦吃?

然而,近现代的风暴打破了这份平静。满清、欧美列强与日本的入侵,像狂风卷过宁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浪花。一些汉人开始模仿侵略者的价值观:《狼图腾》的崇拜、辫子戏的流行、曾国藩文化的复兴、对白人右翼和日本军国主义的仰慕、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蔓延……这些现象,无不反映出一种扭曲:原本厌战的民族,竟开始羡慕掠夺者的「强势」。

基于此,我们进一步探索那些与汉族迥异的民族——他们如何在资源匮乏的土地上,养成以杀戮与掠夺为荣的「天性」。

🐺 贫瘠的草原与贪婪的火焰:野蛮民族的生存逻辑

与汉族的丰饶平原相反,一些游牧或边疆民族面对的是狭小或贫瘠的土地,人口却不断增长。自然资源短缺,像一把无形的鞭子,驱使他们选择劳动与掠夺并举。当掠夺收益超过劳动时,侵略便成为主要生存方式。这过程必然伴随杀戮、征服与奴役,最终形成以杀掠为荣的文化。

借用思想家恩格斯的话来比喻:他们是野蛮人,「掠夺在他们看来比劳动获得更容易甚至更光荣」。以前打仗只是报复或扩土,现在则纯粹为掠夺,战争成了「经常性的行当」。如果没有奴隶制让劳动变得「可耻」,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简单说,他们将屠杀、掠夺、诈骗、做寄生虫奴隶主、蔑视劳动,视为高尚事业。

唐初名臣魏征一针见血:「匈奴(代指野蛮民族)人面兽心,强必寇盗,弱则卑伏,不顾恩义,其天性也。」这「天性」源于生存压力:相对稀少的人口,让每个人都能从掠夺中分得丰厚利益;狭小土地与人口压力,刺激对外扩张。最初他们或许也靠内部劳动维生,但杀戮带来的「奴隶主快感」一旦尝到,便征服了内心,将杀掠视为光荣。

想象一下,一群狼在贫瘠草原上奔跑:内部猎物不足时,它们转向外部羊群。一次成功掠夺,不仅填饱肚子,还带来权力与荣耀。久而久之,狼群的文化就以捕杀为荣,而不是辛勤放牧。这正是这些民族的写照——他们与汉族的生存方式迥然不同。

⚔️ 六大特质:野蛮文化的鲜明印记

这些以杀掠为荣的民族,展现出若干明显共性,像一幅血染的画卷,触目惊心。

首先,他们喜欢炫耀残害外族的罪行。屠杀与征服被视为英雄事迹,载入史册、口口相传,仿佛炫耀战利品般自豪。

其次,当自身难以保全时,他们会畏惧报复,转而遮掩罪行。常见手法包括:「你们也干了」(互相指责)、「领土贡献论」(称侵略带来进步)、「传播文明与技术论」、「输血论」(称被征服者受益)、造谣污蔑受害者、夸大受害者罪行、篡改历史、美化罪行、谴责受害者报复等。这些手法,像变色龙换皮,试图掩盖血迹。

第三,侵略扩张速度惊人。往往数十年或数百年,就统治远超原有领土的疆域,甚至相当于汉地大小。汉族历经两千年辛苦经营,领土多次沦陷、两次亡国,才有今日版图;相比之下,他们的扩张看似「轻松」,代价却是无数受害族群化作血海。

第四,为补充第三点:扩张如此迅猛,以少数族统治众多人口,离不开屠刀。他们在侵略与奴役中,屠杀效率远超汉族内部互相杀戮或对外杀戮。短时间内,能屠杀数倍、数十倍、数百倍于本族人口的外族人。其血腥、残忍、疯狂程度,连汉族唐末五代那种「类人群猩」的乱世都咋舌——因为若汉人如此杀戮,早把自己与许多民族杀绝了。

第五,其族血债深重。小族统大国期间,民族矛盾激烈。帝国崩溃后,本族严重困扰于外族仇恨或国内种族问题。保留国家者,外族仇恨也影响外交,时刻提防报复。

第六,其国力增长、社会发展、文化技术进步,特别依赖对外侵略掠夺。帝国崩溃后,虽保留部分成果,但国力大幅衰弱,社会、文化、技术发展减缓,甚至停滞倒退。

这些特质,像一串闪着寒光的项链,串起无数历史悲剧。接下来,我们聚焦满蒙民族的具体事例,看这些特质如何在清初上演。

🏯 满清的屠刀与奴隶链:从陕北到全国的血迹

明末农民军虽造反,明朝镇压时,连饱受今人批判的崇祯帝,也未用「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破坏农民军家乡。甚至李自成造反多年,崇祯未下令屠杀其族人与乡亲。这反映汉族统治偏向内部治理,避免过度破坏。

满清却反其道而行。清军一入陕北,立即屠杀李自成同族与乡亲。据顾诚《明末农民战争史》记载:北路阿济格军占领米脂,将李自成故里居民不分老幼全部屠戮一空。清世祖实录也有相关奏报,显示清军掘坟弃骨的残忍。

吴三桂这种手上沾满同胞血的大汉奸,尚知安抚俘虏;满洲贵族却不赞同,他们的价值观就是杀戮立威。顾诚《南明史》详述:从努尔哈赤到多尔衮,清军遇抵抗即不分军民通通屠杀或掠为奴婢。辽东屠戮、畿辅山东抢掠、「扬州十日」「嘉定屠城」、湘潭屠城、大同屠城、广州屠城……事例屡见不鲜。多尔衮曾道貌岸然说「父残其子,情理必无」,几天后却下令尽行诛戮。兵部谕旨更露骨:阵获之人抚而不杀「不合理」。古语「杀降不祥」,清军却以「恶其反侧」为借口屠杀降者。顺治亲政后,将责任推给多尔衮,实则根源在于满洲贵族的武力迷信与民族歧视。

注解:这里的「吊民伐罪」是清廷宣传口号,意为解救百姓、讨伐有罪者。但实际行为与之相反,暴露伪善本质。这像一个强盗高喊「我来救你」,却顺手抢走一切,帮助读者理解征服者宣传与行动的巨大反差。

剃发易服令的残忍,也远超明朝对建州女真的统治。顾诚指出:明帝从未强迫女真蓄发戴网巾;清廷却视不肯剃发者为「逆命之寇」,一律处斩。这种凶残,在中国历史上极为罕见。多尔衮强词夺理称「父子一体,岂可违异」,完全无视自身祖辈曾以明臣为荣的事实。

崇祯虽昏庸,未圈占百姓土地致饿死、未抓捕百姓为奴致自杀;满洲贵族却全犯下。圈地主要在畿辅,顺治元年多尔衮发布圈地令,名义分「无主荒田」,实则不分有无大量侵占汉人产业。田主被逐、妻孥被携、佃户依附,拨补地多硷薄不堪。雄县志述:圈地后庐舍尽没、人民流离、道殣遍野。

投充与缉捕逃人法,更是维护奴隶制的恶政。清军入关前已掠汉民百万以上,入关后更多。旗下奴仆忍受不了虐待逃亡,顺治时「数月之间逃人几数万」。清廷为满人利益,严惩窝主轻惩逃人,条例屡变却始终偏满。顺治帝强盗逻辑:「满洲血战所得人口……法不严则满洲苦。」缉捕造成无数汉人倾家荡产、无辜连坐,甚至地方官以逃人为「长上」奉之。耿仲明这种大汉奸,因收留逃人畏罪自尽;汉奸作恶时吃香喝辣,行善却不得好死,正映满蒙价值观。

这些暴行,像一幕幕恐怖戏剧,揭示征服者如何用屠刀与锁链巩固统治。

🏹 蒙古的征服与奴隶制:草原风暴的回响

虽称「满蒙价值观」,实为所有以杀掠为荣民族的共性。蒙古事例同样触目惊心。

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记载:蒙古进入草原后,很快掳掠人口为奴。奴隶世袭、附属主人,提供无偿劳动。木华黎即札剌亦儿奴隶后裔,幼时被送成吉思汗家,誓「永远做奴婢」。

征服中屠杀惊人:1240年围乞瓦,城破后屠掠;1241年攻成都,「搜杀不遗,僵尸遍野」;1258年陷报达,屠杀十余日,死难者达八十万,哈里发父子被杀。

灭金过程,屠杀致中原户口锐减:金泰和七年八百余万户,至元乙未仅百万余户,减少约88%。磁州户减98%,宁海州减90%。

元代奴婢驱口众多,灭宋后江南子弟悉被俘获。人市贸易盛行,奴婢人身依附极强。

成吉思汗家族视掠夺为最光荣事业:「男子最大乐事,在于压服乱众,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这欲望驱动无尽战争。死后甚至人殉美女奴隶。

忽必烈虽推行汉法,早期蒙古仍依赖掠夺,文化技术进步系于征服。

这些事例,与满清如出一辙:快速扩张、大量屠杀奴隶制、炫耀与遮掩并存。

🌅 尾声:文明的反思与未来的警醒

回望历史,汉族的温柔源于丰饶土地的滋养,野蛮的咆哮则源于贫瘠与压力的鞭挞。两种生存方式,像平行世界的两条河流,偶尔交汇却激起滔天巨浪。

今天,我们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那些曾经的血债,提醒我们:真正的强大,不在于屠刀与掠夺,而在于自给自足与内部治理。愿文明的温柔,永远战胜野蛮的火焰。


参考文献

  1.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相关论述(引自用户提供的经典总结,关于野蛮人掠夺文化)。
  2. 魏征《谏太宗十思疏》等唐初史料(关于匈奴天性论述)。
  3. 顾诚:《明末农民战争史》(米脂屠戮、李自成族人遭遇等)。
  4. 顾诚:《南明史》(清初屠城、剃发、圈地、逃人法等详述)。
  5. 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蒙古奴隶制、征服屠杀、人口锐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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