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火扬州:一场被遮蔽三百年的城市屠杀真相

🎯 引言:当网络谣言遭遇档案铁证

想象一下,你正站在一座历史迷宫的入口。三百年前的血腥气味似乎仍在空气中凝结,但迷宫的墙壁上贴满了现代便利贴——有人说"从未发生",有人说"都是汉奸干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称"只有几万人"。这些声音像幽灵般在网络空间游荡,为满洲贵族洗白的文章竟能收获十万加阅读。但历史从不靠点赞数判定真伪,它只认档案、只认证词、只认那些刻在骨头上的疼痛记忆。

本文将带领你穿过迷雾,像法医解剖尸体般逐层剖开史料,像侦探追踪线索般串联证据。我们将发现,这场屠杀的真相远比想象更残酷,也更确凿——它不仅有满蒙文档案的"自供状",有红衣大炮的物理弹道,有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诗人的泣血长歌,甚至还有八旗贵族后人在《红楼梦》里留下的隐形密码。这不是演义小说,而是一份迟到的历史鉴定报告。


🔍 谁是真凶?满蒙档案中的"自供"

让我们先从最容易被网民忽略的第一手证据说起——满蒙贵族自己写的档案。

昆山血案的"身份证"

1645年昆山城破时,攻城部队的"将领花名册"清清楚楚写在《钦定八旗通志》里:满洲镶红旗一等甲喇章京玛喇希、镶黄旗巴牙喇章京固纳代、蒙古正红旗固山一等轻车都尉恩格图。昆山文人顾景星在《白茅堂集》里还补充了两个更重磅的名字:多罗贝勒尼堪(努尔哈赤的孙子)、满洲正黄旗三等昂邦章京图赖——全是如假包换的八旗核心贵族。昆山人顾炎武回忆这场屠杀"死者四万人",《昆新两县续修合志》说"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四"。顾炎武的两个弟弟被杀,生母何氏被清军斩断手臂。归庄的两个嫂子被杀,五个子女或死或被掠。

但网上流传最广的说法是什么?"李成栋屠昆山"!荒谬之处在于,李成栋的《吴淞总兵李成栋残揭帖》里列举的攻占城池清单,根本找不到昆山。更讽刺的是,当清军屠杀昆山时,李成栋的部队正在其他方向作战。这个谣言的源头,恰是某些人为满洲军洗白的刻意嫁接。

多铎的蒙古文"屠杀令"

扬州屠城的命令源头,藏在一份更震撼的档案里——《清内秘书院蒙古文档案汇编汉译》。这是满清理藩院发给蒙古贵族的公文,堪称一份"炫耀式自白书":

"奉皇父摄政王之命,理藩院宣告:进军南京定国大将军主帅扎萨克额里克亲王(多铎)为首上书曰:用红夷炮攻克扬子江边扬州城,将其城内军民全部屠杀。"

注意措辞——"全部屠杀"。这不是汉人文人的"污蔑",而是满蒙集团内部交流时用的蒙古文,用一种近乎得意的口吻向盟友炫耀武功。这就像黑帮头目在给同伙的信里写道:"我把那家人全做掉了。"这种第一人称叙述,在法庭上叫"直接证据"。

执行者是谁?《清世祖实录》写得明明白白:二十五日,令拜尹图、图赖、阿山等攻克扬州城。这三位全是满洲镶黄旗将领。而《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三十六记载,镶黄旗梅勒章京阿哈尼堪"攻扬州府时击破城内拒战兵",《满洲八旗氏族通谱》卷四十六记载镶黄旗人杜塔里"攻扬州府首先登城克之"。

一个关键细节:清军破城后,扬州人储遵被杀,其妻林氏被正白旗清军掠走,从南京到荆州再回南京,最后被以"满洲走失人口"罪名抓回。这是顺治四年江南总督揭帖记载的官方案件。加害方、受害者、时间地点,要素齐全。


⚔️ 扬州之战: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城墙上的木板与红衣大炮

《扬州十日记》有个看似古怪的情节:史可法在城墙和民房之间架设木板。这被一些质疑者当作"虚构"的证据。但翻开明代《扬州府志》,扬州城墙厚度仅"一丈五尺"(约4.8米),比许多县城还薄。而明代兵部教材《保民四事全书》明确规定,红衣大炮后坐力极大,必须在炮后垫土。史可法架木板,正是想扩大后座纵深——这个工程细节,非亲历者写不出来。

清军使用的红衣大炮,在《皇朝礼器图式》里有精确参数:崇德八年铸造的3800斤大炮,炮弹十斤四两,与史可法幕僚记录的弹头重量完全吻合。这种炮在《扬州十日记》里被称为"飞炮",城墙薄弱的扬州根本无力抵挡。

兵力对比:数千 vs 数万

网上有个流传甚广的谣言:"多铎在扬州俘虏二十多万明军"。这完全违背基本军事常识。南明江北四镇名义总兵力仅12万,还充斥吃空饷的"虚名"。刘泽清镇名义三万,实额仅1.7万,其核心部队可能只有几千。黄得功、刘良佐远在安徽,刘泽清在淮安。扬州方向只剩高杰镇,名义三万,实际两万,崩溃后史可法手中仅剩标兵+刘肇基400家丁,总数不过数千

反观清军:一个满洲亲王、三个满洲固山、一个蒙古固山、一个汉军固山,加上孔有德等三顺王军,正黄、镶黄、正白、镶白、正蓝五旗主力尽出。围城部队里仅摆牙喇章京(护军统领)就有阿济格尼堪、杜尔德、固纳代等多名高级将领。这是一场以万对千的绝对碾压。

砍杀细节的"法医验证"

《扬州十日记》描写清军杀人"往往要砍很多刀",没有"一刀毙命"的浪漫化描写。这恰恰是其真实性的铁证。古代普通士兵的刀具并不特别锋利,实战中也难一刀致命。曾国藩幕僚赵烈文在《能静居士日记》里记录清军攻占天京时:"无不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远。"200年后的屠杀场景与《扬州十日记》惊人一致,说明这是清军作战的常态。

更关键的是伤口感染过程。古代战场没有抗生素,被砍伤者大多死于失血和感染。吴嘉纪《挽饶母》诗写清军扫荡后"城中人血流,营中日歌舞",汪懋麟《董妪传》写"手牵拽语,兜离笳吹",这些细节共同构成了一幅立体化的屠杀现场图


💀 数字迷雾:80万、140万与人口黑洞

文人写史的"数字夸张"传统

《扬州十日记》记载焚尸簿登记"八十万",《李家娘》诗则说"杀人一百四十万"。质疑者称扬州城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但这里有个被刻意忽视的背景:明代的人口统计是笔糊涂账

洪武二十八年,朱元璋下"永不起科令",新垦田地永不加税。这导致地方官和百姓达成默契:人口报得越少越好。明朝官报人口从洪武的6000万降到明末的5000万,但学界普遍认为实际人口超过1.5亿。西班牙人在福建观察到,纳税人口往往只有实际人口的六分之一甚至八分之一

徐渭《会稽县志诸论·户口论》记载:会稽官报6.2万,实际人口是三倍。辽东地区《全辽志》官报不到40万,但努尔哈赤打来时明朝官员估计超过280万。这种"黑洞式"的人口瞒报,在明末是普遍现象。扬州作为两淮盐业中心,商业繁荣,流动人口极多,实际人口远超官方数字。

清军的"屠城产能"

不要质疑清军的屠杀能力。皇太极下令"彼等杀戮明朝之人民,既盈城盈野",清军五次入塞劫掠,屠城上百座。崇祯十二年,北直隶赵县被屠,查实尸体25200具,掠走4800人。济南城屠后"死者九万四千二百七十二躯"。山东诸城县人口损失60%。

最震撼的是临清案例。1642年底,清军屠城十六天。监军太监高起潜报告临清原有人口"近百万",屠后幸存"未足一分"。九十万人在十六天内丧生。这个数字来自明朝兵部档案,是当前发现的最大规模单次屠城记录

扬州的规模与临清相当:城墙更脆弱,守军更稀少,清军主力更强大,停留时间超过十四天(四月二十五日破城,五月九日才渡江)。从"产能"角度看,屠杀八十万人完全在清军能力范围内


📜 幸存者的声音:从诗歌到法庭证词

吴嘉纪的"死亡笔记"

吴嘉纪(1618-1684),扬州府泰州人,他的诗是最接近现场的视频监控。《李家娘》写清军将不屈妇女"裂妇尸,剖腹取心肺示人",《挽饶母》写"城中人血流,营中日歌舞",还有《过兵行》描述屠城十年后"遗民一半无手足",清军骑兵仍以"养马"为名蹂躏百姓。

这些诗歌不是空洞抒情,而是精确到姓名的案例集

  • 李家娘:被掠后不屈,撞壁颅碎而死
  • 饶母:上吊、自焚、房塌压身而活
  • 董妪:从尸体堆里救出3岁韩醉白
  • 韩秀才:史可法幕僚韩文适,夫妻殉难

汪懋麟《董妪传》提供了更详细的法庭式证词:"万马屠城,城中火起,照锋刃如雪,天大雨淙淙,与戈甲声乱,杀人塞坊市。妪匍匐蛇行刀头马脚之下,伏死人中。"这个"天大雨淙淙"的细节,与《扬州十日记》完全吻合,形成跨文献的证据链。

被掠妇女的"墙壁日记"

更震撼的证据来自顺治年间的题壁诗。扬州女子张氏、汪氏被掠至西沟宝林庄,在墙上写下五首绝句:"深闺日日锁鸾凤,忽被干戈出画堂"、"绣鞋脱出换宫靴,女易男装实可嗟"。这些诗歌被朝鲜使节记录在《燕行录》里,成为国际第三方见证。

顺治三年,直隶新乐县墙壁又出现扬州女子题诗:"已分将身葬野乌,曹公高义赎文姝"、"江草江花步步愁,江边生长在高楼"。诗中"前旗多姐妹,笑声一半是扬州",直接证明八旗军营中扬州被掠妇女的庞大数量

这些诗歌的作者是文盲吗?不是。她们文化水平很高,精通典故(如"曹公赎文姝"),用词文雅。这反证了清军掠夺的主要是士绅阶层妇女,与《扬州十日记》记载的"少美者给有功披甲"完全一致。


🔒 《扬州十日记》真伪大审判

被篡改的传播史

总有人声称"《扬州十日记》是辛亥革命前从日本传入"。但嘉庆三年(1798年)的《南疆逸史跋》明确写道:"某《扬州十日录》,《秋室集》作王秀楚《扬州十日纪》。"这意味着181年前国内已有多个版本流传。现存最早刻本是嘉庆年间的《青燐屑附耿尚孔吴四王合传扬州十日记》,比文政六年(1823年)的日本手抄本早20年以上。张之洞1875年的《书目问答》甚至公开推荐给书生阅读——一个满清大官僚,竟然向知识阶层推荐"反清"文献,这本身就说明问题。

为什么要压制?看看吴嘉纪的遭遇就知道。康熙初期,周亮工、王士桢资助出版吴嘉纪诗集,一时洛阳纸贵。但康熙中期文字狱风声渐紧,王士桢公开改口说吴诗"并不高明",周亮工因罪焚稿。到乾隆时期,吴嘉纪诗被列入《军机处奏准全毁书目》,罪名是"语多激愤"、"有违碍语句"。《扬州十日记》比吴诗更刺激,只能以手抄本秘密流传。

军事细节的"测谎仪"

《扬州十日记》能通过现代史学"测谎"吗?可以。

物理验证:城墙薄、红衣大炮、炮弹重量十斤四两、架木板减后坐力——全部符合明代军事工程学。

气象验证:屠城时"天大雨淙淙"——与汪懋麟、施闰章的目击记录一致。

行为验证:杀人"十余刀"、尸体感染"蒸变难识"——与赵烈文记录天京屠城一致。

语言验证:书中清军说汉语被质疑,但《孙传庭集》收录的明军塘报早已记录"达贼内多半说话不真,其余亦说汉话"。入关前满军已大量通汉语。

交叉验证:储遵妻林氏案、正白旗掠妇、满洲营赎人等细节,在《明清史料》甲六的江南总督揭帖里都有对应档案。

这些证据的交集概率极低,不可能是虚构。就像一个人要同时猜中彩票号码、当日天气和陌生人的身份证号码,可能性微乎其微。


🎭 八旗镜像:曹寅家族的矛盾心史

汉军包衣的双重身份

扬州屠城发生时,曹寅的父亲曹玺是多尔衮侍卫,祖父曹振彦在山西作战。曹寅虽未亲历,但通过老师周亮工——那个在扬州"为民赎被俘子女,及置义冢"的汉奸官员——了解了全部细节。

曹寅在《楝亭集》里写下一段"官方话语":"王师南伐破淮扬,席卷而下,草昧廓清,东南底定。赎俘虏,掩残骸。"这被视作八旗包衣的"自供书"。但别急着下结论。

《红楼梦》里的隐形密码

曹寅创作的南曲《续琵琶》借蔡文姬之口写道:"胡羌猎过,围城所破多。斩截无遗,尸骸撑卧,妇女悉被掳。又长驱西去...欲生无一可。"这分明是扬州屠城的文学投射。更有趣的是,《红楼梦》里林黛玉四月二十四日夜访宝玉遭羞辱,第二天写下《葬花吟》,而四月二十五日恰好是扬州屠城开始日。"葬花"实为"收尸","狠心短命"的咒骂或许是包衣家族对自身身份的痛苦否定。

曹寅诗词更是充满反清情绪。吴三桂起兵初期,他写"魂归故国青山晚"、"烽烟何日返山川";三藩失败后,《疏影·柳条边望月》写"杳杳中华梦断...待何时,跃马归来,重绾柔丝千尺!"现代学者甚至怀疑曹家是吴三桂内应

祖父曹振彦在大同立的碑文更矛盾:"戊子之变,谁非赤子...鞠为茂草,为狐鬼之场者,五阅春秋。"同情溢于言表。据说他还私下释放过被掠少年。相比之下,孙子曹寅的"王师"文字更像是用官方话语记录罪证,与祖父碑文一样,是"隐蔽的控诉"。

这揭示了一个残酷真相:汉军包衣集团中,有人真心为虎作伥,有人满心悲哀愤恨却只能隐晦表达。他们的文字是密码本,表面颂扬,内里滴血。


🔥 史可法之死:四重证据的残酷拼图

网络流传"史可法被汉军旗急于表功杀害",但四个亲历者记录都指向多铎本人:

  1. 多铎档案:"生擒有文官阁老称号之史可法,招降而不从,因而杀之。"——屠夫自述。
  2. 义子史德威:虽不在现场,但记录"尸为众人分裂"、"众尸蒸变难识"。他试图收尸时被扣押十二天,五月七日回城已找不到遗体。
  3. 幕僚杨遇藩:目击史可法大骂多铎,"大帅挥刀欲斩,可法伸颈就刃。左右杀之,支解。"
  4. 满洲军官安珠护:向流放汉人透露,多铎不信俘虏是史可法,找人辨认后劝降不成,"因而杀之"。

四个独立信源交叉验证

  • 地点:扬州城北清军大营
  • 时间:四月二十五日破城当日
  • 方式:多铎亲自挥刀,当场肢解
  • 结果:尸体被分裂抛弃,无法辨认

所谓"礼遇三天"纯属后人编造。史可法主动被俘,是为了避免下落不明被谣言中伤,但谣言还是产生了。他选择"伸颈就刃"的死亡方式,比任何虚构都更壮烈。


🏚️ 漫长的阴影:屠城后的扬州

吴嘉纪《过兵行》写顺治十年后的扬州:"扬州城外遗民哭,遗民一半无手足...大兵忽说征南去,万马驰来如疾雨。东邻踏死三岁儿,西邻掳去双鬟女。"不是作战部队,只是路过的八旗兵"养马",就能造成如此破坏。

"养马二十日"是八旗特权。《衡阳府志》记载顺治九年进攻衡阳的八旗兵"以牧马为名四出为害",蒲松龄《聊斋志异·张氏妇》写三藩战争时八旗兵"以养马为名"奸淫妇女。这说明屠城不是一次性事件,而是八旗军事文化的常态。

严虞惇《艳囮》笔记:"岁乙酉清兵南下...扬城破,阖城受屠,妇女老丑皆被杀。独留少美者给有功披甲。"石成金小说《雨花香》:"大清兵破了扬州城...百姓逃得快的,留条性命,逃得缓的,杀如切菜一般。"这些文学记录作为"民间记忆",印证了档案的真实性。


📚 结论:历史不容"洗地"

这场考证像拼图游戏,每片都染着血:

  • 命令者:多铎,蒙古文档案为证
  • 执行者:满洲镶黄旗、正黄旗等五旗主力,八旗通志为证
  • 规模:参照临清、济南、大同案例,80-140万虽夸张但非不可能
  • 细节:城墙厚度、炮弹重量、砍杀方式、下雨天气,全部交叉验证
  • 证人:吴嘉纪、汪懋麟、张氏、汪氏、储遵妻林氏,有名有姓
  • 传播:嘉庆年间国内刻本,张之洞推荐,非日本传入
  • 死亡:史可法被多铎当场肢解,四重证据锁定

为满清洗白者,或无视满蒙文档案,或捏造李成栋参与,或质疑幸存者记忆。但档案、物理证据、交叉证词构成的证据链,其坚固程度足以让任何法庭定罪。

扬州屠城不是"民族融合"的代价,而是有组织的种族灭绝。多铎向蒙古人炫耀的"全部屠杀",皇太极"盈城盈野"的命令,曹寅笔下"草昧廓清"的冰冷,吴嘉纪诗中"杀人十昼夜"的惨烈,共同构成了17世纪东亚最黑暗的一页。

历史研究不是翻旧账,而是建立记忆疫苗。当我们用档案戳破谎言,用诗歌唤醒人性,用物理规律验证细节时,我们其实在为当下注射一剂清醒剂:任何试图美化暴力、淡化罪行的"历史虚无主义",无论包装得多么"团结""和谐",都是对受害者最残忍的二次伤害。

扬州城头的月光,三百年来一直照在邗沟水上。它记得那些"魂梦绕家乡"的被掠女子,记得"颅碎脑出"的李家娘,记得"伸颈就刃"的史可法。月光无言,但档案会说话,诗歌会哭泣,城墙上的弹痕会作证。历史的审判,永远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失效。


📖 核心参考文献

  1. 《清内秘书院蒙古文档案汇编汉译》,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档案出版社,1989年版。(多铎屠城命令原始档案)
  2. 朱世巍:《扬州屠城考辨——兼驳"汉奸部队"说》,《西南大学学报》2022年第3期。(系统考证参战部队序列)
  3. 吴嘉纪:《陋轩诗》,道光十年刻本。(幸存者诗歌原始文本)
  4. 汪懋麟:《百尺梧桐阁文集》,康熙年间刻本。(扬州幸存者家族记录)
  5. 《明清史料》甲编第六本,中华书局影印本。(储遵妻林氏案原始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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