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真正下达了「屠尽城内军民」的命令?
答案只有一个,而且铁证如山。
一份用蒙古文书写的清朝最高机密文件——《清内秘书院蒙古文档案汇编》中,理藩院直接发给蒙古诸王贝勒的正式照会里,白纸黑字写着:
奉皇父摄政王之命……进军南京定国大将军主帅、扎萨克额里克亲王(即多铎)为首上书曰:用红夷炮攻克扬子江边扬州城,将其城内军民全部屠杀。生擒有文官阁老称号之史可法,招降而不从,因而杀之。
注意关键词:「奉皇父摄政王之命」。
皇父摄政王就是多尔衮。
但真正「为首上书」要求屠城并最终执行的人,是多铎本人。
这份文件是写给蒙古贵族的,满清高层根本不避讳,反而用一种炫耀的口吻通报:「看,我们把扬州全屠了!」
这是一份用蒙古文写就的第一手屠城命令书,铁证如山,躲无可躲。
所以,历史上所谓「多尔衮下令」「多铎擅杀」「豪格逼迫」等等说法,全都可以休矣。
下令屠尽全城的就是多铎,而多尔衮在背后点头。满蒙一体,连炫耀都不带掩饰的。
💀 「白骨如山」四个字背后的人间地狱
扬州屠城从1645年5月20日(农历四月二十五)开始,持续十日,史称「扬州十日」。
十天之后,整座江南第一繁华之城变成了尸山血海。
康熙《扬州府志》里只有短短八个字:
广储门外,白骨如山。
这八个字的分量,足够压死所有试图洗地的人。
负责收拾残局、掩埋尸体的,正是大汉奸周亮工(后来的著名文人)。
他带着清军发的腰牌,带着一帮差役,在广储门外堆起了数十座义冢。
据他自己和朋友的记载: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夏天的臭气熏天,野狗成群,连乌鸦都吃撑了飞不起来。
更无耻的是,清军在屠城之后,还搞起了「赎人生意」。
幸存的扬州人如果想把被掳走的妻女赎回来,必须拿银子到清军营里买。
周亮工负责经手这笔买卖,美其名曰「为「为民赎被俘子女」。
有一位扬州女子,丈夫被杀,自己被掳,亲戚凑钱把她赎出来,走在半路上,又被另一队满洲兵以「逃人」罪名重新抓走。
钱没了,人也没了。这就是满清八旗的「信用」。
🏯 曹家三代人与扬州屠城的隐秘血缘
最令人唏嘘的是,这场屠城竟然和《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家族,有着撕扯不断的血债与隐痛。
- 曹振彦(曹雪芹的曾祖父)
扬州屠城时,他已经是正白旗包衣佐领。
后来在山西大同又亲历了清军对大同的屠城,他在当地立了一块碑,碑文隐晦却沉痛:
戊子之变,谁非赤子,养陷汤火。哀此下民,肝脑涂地……睇此芜城,比于吴宫、晋室,鞠为茂草,为狐鬼之场者,五阅春秋。
他还曾在崇祯九年清军入关大掠时,偷偷放走了一个宝坻少年(后来的王氏幸存者亲口证实)。
这位曾祖父,是真心同情汉人受害者的。
- 曹寅(曹雪芹的祖父,字楝亭)
年轻时师从周亮工,周亮工正是扬州屠城后负责「掩埋残骸、赎卖人口」的那个人。
曹寅在《楝亭集》里写过一篇纪念周亮工的文章,表面上歌颂「王师南伐,草昧廓清」,把屠城说成是「廓清顽民」。
但同一时期,他又写下南曲剧本《续琵琶》,借蔡文姬之口痛骂:
胡羌猎过,围城所破多。斩截无遗,尸骸撑卧,妇女悉被掳……胡风吹我衣,感时念父母……
这几乎就是对扬州十日的直接影射!
他还写过「魂归故国青山晚」「待何时,跃马归来,重绾柔丝千尺」等毫不掩饰的反清诗句。
可见那篇歌颂「王师」的文章,不过是包衣身份下不得不写的违心之词。
- 林黛玉「葬花吟」与扬州屠城的惊人巧合
《红楼梦》第七十七回:
林黛来自扬州,四月二十四夜探宝玉被羞辱,二十五日写下《葬花吟》,痛骂宝玉「狠心短命」。
而历史上的扬州屠城,正是农历四月二十五日开始!
「葬花」二字,表面是埋葬落花,实际何尝不是在「收尸」?
曹雪芹用一个扬州女子,在扬州十日的周年忌日,写下全书最悲怆的诗篇。
这是巧合吗?不,这是曹家三代人用最隐晦、最撕心裂肺的方式,在小说里为八十万扬州冤魂立的一块无字碑。
⚖️ 结语:铁证不容抵赖,血债必须记住
- 屠城命令的直接下达者:多铎(蒙古文铁证)。
- 最高决策点头者:多尔衮(「奉皇父摄政王之命」)。
- 执行屠杀的主力:多铎统率的正蓝旗、镶蓝旗满洲与蒙古八旗。
- 掩埋尸体、贩卖人口的帮凶:周亮工等汉奸官员。
- 曹家三代人用一生隐晦文字,为扬州八十万冤魂立传。
历史不会因为岁月久远而冲淡血腥味。
扬州十日的每一滴血,都泼在「满蒙一家亲」那张得意炫耀的蒙古文公文上,泼在曹家三代人含泪写下的隐晦诗句里,泼在林黛那首永恒的《葬花吟》里。
我们今天能做的,只有八个字:
记住扬州十日,记住八十万冤魂。
参考文献
- 《清内秘书院蒙古文档案汇编汉译》——多铎屠城原件蒙古文照会(第一手屠城命令铁证)。
- 康熙《扬州府志》「广储门外,白骨如山」及周亮工收尸记载。
- 曹寅《楝亭集》纪念周亮工文(八旗「廓清顽民」自供。
- 曹振彦大同屠城碑文(国家图书馆藏拓片)。
- 曹雪芹《红楼梦》第二十七回《葬花吟》与扬州十日日期惊人重合。
扬州十日,永志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