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很出名的女拳专栏记者,叫诺拉文森特。
她无比讨厌男人。她觉得男人一直占据了好处。
她甚至是个同,有个女朋友。
为了彻底揭穿男人丑陋的嘴脸,她找来化妆师和拍摄团队把自己打扮成男人,混进男人当中。
她要亲自揭露男人吃了多少好处得了多少偏爱。
但是结果她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去打保龄球,没有经验打的很差。
她想象中的勾心斗角根本没有发生过。在场没人嘲笑她,周围的男人们只是过来指导她怎么打的更好还为她成功喝彩。
没人苛责她的行为。没人嘲笑他的穿搭和举止。最多觉得她娘了点。
而她以为会拿别人撒气得男人,在受伤和压力大的时候,大多也不过是在酒吧角落点一杯酒默默自己喝。
她以为男人和女人交往都很容易都是骗炮。
所以她开始以男人身份和女人交往。她认为自己有丰富的作为女人的经验,还是个同,假装男人和女性约会太容易了。也能轻松发现男人多容易占便宜。
结果她被这些女人逼得快发疯了。约会对象们只是一味再索取。索取情绪价值,索取经济价值。一旦不能满足就直接离开或者羞辱她。
结束后她抑郁了,在 18 个月拍摄结束后开始为男性发声。写了一本书,叫自制男人,为男人们鸣不平。彻底被姐妹们彻底唾弃。

她甚至和伴侣都分了手。
最终在崩溃中,选择了去瑞士接受安乐死。
当然,这种事实你们也不在乎,只是想吹嘘几句自己被苛责。
但凡对男人得态度对你们说几句估计你们都根本接不住。
What do you th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