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从斩杀线到器官的多种用途,从三通一达到所谓的新教伦理,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伪人必须要吃人才能存活,无论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亦或者经济上,必须要吃人才能存活。 古代有华夷之辩,华是什么?是服装?还是礼仪? 个人感觉都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就是是不是吃人。吃人是会上瘾的,戒除吃人的瘾是需要巨大的代价的。伪人不吃人就可能会死,没有多少伪人能坚持下来。
周公制礼乐后,精神上的吃人被遏制,而物理上的吃人也被慢慢抛弃,随着历史不断的记录,吃人的恶果被不断被记载并被人知晓,不吃人成为华夏之所以为华夏的本质。 而且不吃人,不止是物理上不吃人,不堕入伪人。在精神上也不吃人,既不强迫别人信奉某些大他者,各自积累各自的记录,也就是族谱溯源,遵从自己的源流他者,他者只是一个精神拐棍,尊重但不盲信,甚至他者高于自身。
在经济上,近代工业革命以来,残酷的经济吃人现象在欧洲引起了部分伪人的觉醒,成为真正的人,他们深入的研究了伪人们吃人的逻辑,从而探寻出一条在工业时代不吃人的道路,然后一路向东,向着不吃人的人传播过去,最终会和在一起。
红旗为什么能在中国落地?因为中国本身就是不吃人的,哪怕被伪人们残害数百年,也坚持了不吃人的底色。 俄国人,在精神上的底色还是吃人,他们没有彻底戒除不吃人就不能活的瘾。甚至在经济层面他们也没有戒除这种不吃人就不能活的瘾,他们看着吃人的西方伪人们光鲜亮丽,被诱惑的也学起吃人了。
苏联的崩塌就是人蜕变成伪人的过程,是人受到自己经历不足的影响,忽略了光鲜亮丽背后吃人的行为。但他的继任者们,哪怕吃人,也要被毁灭,因为他们怎么能曾经不吃人还能活呢?不吃人还能活的秘密必须被掩盖,不如此吃人者怎么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吃人?
华夷之辩,辩的是什么是华,什么是夷。 华就是不吃人,夷就是吃人的伪人。
为什么华可以不吃人? 物理上不吃人,就没有吃人的臭味,不吃人是因为更善于种植养殖放牧,因此不吃人也能活。精神上不吃人,是因为有完整的历史记录,有历史记录(包括国史,家族史,地方史等等记录)就不需要从吃人的邪神那里获取经验和安慰,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翻找历史记录,而不是被邪神吞噬精神从而成为伪人。经济上不吃人,保障底层人不能被吃,哪怕被吃了,底层人也可以合法合理的杀死吃人者。这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道理,也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道理。杀死内部腐朽的吃人者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红旗以及他们之前的实践和我们古代的各种实践为我们建立经济上不吃人的环境提供了宝贵经验和记录。
伪人必须吃人,不吃人的不是伪人。 杀死伪人最根本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不能吃人,无论是物理上,精神上,还是经济上都是如此。物理上不吃人,把食人当成罪恶不赦,食人族要么戒除吃人瘾变成人,要么逃跑,要么疯狂而死。 精神上不吃人,把各种大他者变成专属个人的精神拐棍,那么邪神就不可能从这个人影响到那个人,形成组织,也就没人可以借神之名行精神食人之实。精神食人者自会崩溃,瓦解。 经济食人者,把他们赖以用来进行经济食人的手段揭发并严厉打击,杜绝人体期货等等,让一般人轻易不落入他们的食人陷阱中,他们自己就会饿的要么死,要么逃,要么当人。
人的概念是一直在变的,一旦有谁发现了不吃人也可以维系的生活方式,那么他人不去学习自动降级为伪人。 从物理上吃人,到精神上吃人,到经济上吃人,下一个就是智慧或者知识上吃人的。谁阻碍知识的传播,阻碍知识对人的开放,想用知识吃人,谁就是伪人。
新时代的华夷之辩,就是人与伪人身份之间的区别,就是吃人与不吃人的行为差别。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也是干净的更是艰难的,但这就是成为人的责任。人与伪人的战争将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人与一直残留的伪人出现物种差异,这种差异下他们就不是人也不能在用人的躯壳来侮辱人的身躯精神和生产生活了。
作为人,与伪人的战争从不停止,学习如何不吃人的经验与吃人的恶果,探索各领域不吃人的道路与经验,这是人的责任,最低程度的就是各方面仅仅不吃人而已,保持身为人的尊严,抵制伪人的吃人诱惑。
我们以后不会输出革命,只是让大家都看到人该怎样的活着,伪人是如何吃人的,让大家多看看我们这边整理的记录学习学习,吸取经验教训,我们也可以从他们哪里学习好的新的经验,吸收我们没有经历过的教训。不需要把我们的东西强加给别人。不吃人的伪人就会自己饿死,吃人伪人必将暴露。只要一句口号,消灭吃人的伪人,成为人而干净的活着。 没有革命,没有混乱,没有宏大叙事,没有什么浪漫激情,没有温文尔雅,只有生活,作为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