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之前还歌颂过溥仪的功绩呢,费尽心思淘金子,总算是列举出了溥仪的两条 「功劳」,第一条是主动退位,第二条是指认战犯。
首先是主动退位的 「功劳」,溥仪当时才六岁,这位博主自己也说了,还特意提了孝定景太后。
袁世凯:皇上您再不出宫,我可不好和南方的共和派交代呀!

哪怕溥仪退位不能算是袁世凯和其余革命党人的功劳,也可以算是孝定景太后的功劳,溥仪那时候才 6 岁啊,姑且能说点话,他懂啥退位?
再看第二条——指认战犯算功劳。
这就更搞笑了,他那是自己想作证吗?明明是必须作证啊!

东京审判那场面,溥仪上去一顿输出:
我都是被逼的!我当傀儡身不由己!我媳妇是被日本人毒死的!我建卫队是为了抗日!
溥仪说,从踏入满洲那一刻起,「我既做不了主,也说不了话……要是我把真相告诉李顿勋爵,调查团一离开满洲,我就会被灭口。」
基南问起 「玉龄」(指谭玉龄) 的事。溥仪说:「我的妻子,我已故的妻子,深爱着我。她二十三岁时得了一种病。她是个很爱国的中国人,总安慰我说要先忍耐一阵子,之后就能收复失地。但她被日本人毒死了。下毒的人是谁?是吉冈安直将军。」
溥仪称,他组建私人宫廷卫队是为了 「和中国军队取得联系……我的想法是建立一支武装,好让我将来有机会联合中国军队抗日。」
威廉·韦伯爵士越听越不耐烦:「我们不是在审讯这位证人,但我们在意他的可信度,」 他说,「生命危险、对死亡的恐惧,不能成为战场上怯懦或叛逃的借口,也不能成为任何地方叛国的理由。」
一整天我们都在听这个人辩解他为何与日本人勾结,我觉得已经听够了。」
…

最后直接叫停盘问,给人带走了,他的证词也没有任何价值。
全程谎话连篇,连法官都懒得听:
冈本:您说过,为了欺骗日本政府,您当皇帝时说过各种假话,甚至写过赞美日本的诗,但这些赞美不也是因为您想重归紫禁城吗?
溥仪:我已经回答过了,不是。
威廉爵士,此时已经受够了。
「真正的问题是,这位证人到底是实质意义上的皇帝,还是日本人的傀儡,」 他说,「我们已经听够了,可以就此下定论了。」 他补充道,核心问题是:
「证人是不是真的傀儡,至于是自愿还是被迫的,根本无关紧要。」
…
威廉爵士行使庭长特权,告知法庭:终止交叉质证 「并非因为我们相信这位证人,我们对此可能仍持开放态度;而是因为我们认为继续质证完全没有意义。」
溥仪被带出法庭,回到苏联卫兵的看管下,此后再未被要求出庭。

至于这期视频,他应该是被迫改了个标题,没把他祖先除掉可太可惜了。
水平嘛,比之前进步了一点,起码他这次知道清军来了也不是解放奴隶的,但距离讲历史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指望营销号讲史,也根本不切实际。
我之前就说过,通古斯直立人的道德观念和赛里斯智人是不同的。
正如邹容在 《革命军》 里说的:
吾读 《扬州十日记》 、 《嘉定屠城记》,吾读来尽,吾几不知流涕之自出也。吾为言以告我同胞曰: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是又岂当日贼满人残戮汉人一州一县之代表哉?夫二书之记事,不过略举一二耳,当日既纵焚掠之军,又严剃发之令,贼满人铁骑所至,屠洗掳掠,必有十倍于二地者也。有一有名之扬州、嘉定,有千百无名之扬州、嘉定,吾忆之,吾恻动于心,吾不忍而又不能不为同胞告也!
《扬州十日记》 有云:「初二日,传府道州县已置官吏,执安民牌,遍谕百姓,毋得惊惧。又谕各寺院僧人,焚化积尸,而寺院中藏匿妇女,亦复不少,亦有惊饿死者。查焚尸载簿,不过十日,共八十余万,其落井投河,闭门焚缢者,不与焉。」
吾人为言以告我同胞曰:贼满人入关之时,被贼满人屠杀者,是非我高曾祖之高曾祖乎?是非吾高曾祖之高曾祖之伯叔兄舅乎?被贼满人奸淫者,是非吾高曾祖之高曾祖之妻之女之姊妹乎?
「父兄之仇,不共戴天。」 此三尺童子所知之义,故子不能为父兄报仇,以托诸其子,子以托诸孙,孙又以托诸玄。是高曾祖之仇,即吾今父兄之仇也。父兄之仇不报,而犹厚颜以事仇人,日日言孝悌,吾不知孝悌之果何在也。高曾祖若有灵,必当不瞑目于九原。
满洲人又有言曰:「二百年食毛践土,深仁厚泽,浃髓沦肌。」 中国者,中国人之中国也,非贼满人所得而固有也。夫谁食谁之毛,谁践谁之土,不待辨别而自知。贼满人之为此言也,抑反言欤?抑实谓欤?请我同胞自道之。
贼满人入关二百六十年,食吾同胞之毛,践吾同胞之土,同胞之深仁厚泽,沦其髓,浃其肌。吾同胞小便后,满洲人为我吸余尿,吾同胞大便后,满洲人为我舐余粪,犹不足以报我豢养深恩于万一。此言也,不出于我同胞之口,而反出诸于满洲人之口、丧心病狂,至于此极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