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宴的代价:从征服到颤抖的诅咒

1835年的查塔姆群岛,并非仅仅见证了一场征服,更孕育了一场生物学上的恐怖反噬。

历史不必遮掩:当塔拉纳基的毛利武士踏上这片土地时,他们面对的是被称为「南岛小黑人」(Moriori)的原住民。在那场一边倒的杀戮中,暴力超越了单纯的征服——它演变成了一场彻底的吞噬。入侵者不仅在肉体上消灭了这些身材矮小、深肤色的岛民,更将他们作为了战利品盛宴的主食。

🍖 饕餮与禁忌

这并非仪式性的尝鲜,而是大规模的、系统性的食用。对于入侵的毛利部落而言,这似乎是「Mana」(力量)的终极掠夺。然而,由于长期地理隔离,这些被称为「南岛小黑人」的族群,其生理组织中潜伏着一种未知的生物结构——一种错误折叠的蛋白质(Prion)。

当胜利者大肆享用这些被征服者的脑髓与神经组织时,他们以为吞下的是力量,实则吞下了定时炸弹。在疯狂的盛宴之后,一种肉眼不可见的死亡因子——朊病毒,已经悄无声息地侵入了毛利征服者的体内,完成了跨族群的致命跃迁。

🧠 库鲁病的复仇

报应并非即刻降临,而是如阴影般缓慢滋长。随后数年,一种怪病在征服者部落中蔓延。起初是莫名的颤抖(Kuru,即「颤抖」之意),接着是步态不稳、狂笑与痴呆。这正是库鲁病(Kuru)的典型爆发——一种由同类相食直接诱发的脑部海绵状病变。

这种疾病在部落内部引发了极大的恐慌。原本强壮的武士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失去了战斗力;长老们在神志不清中死去。曾经通过吞噬试图获得力量的行为,最终导致了部落内部基因层面的崩溃。

这场因果循环冷酷而精确:毛利人吃掉了「南岛小黑人」,作为直接的生物学后果,朊病毒吞噬了毛利人的大脑。 并没有所谓的「免疫」或「侥幸」,这就是生物链条上最原始、最残酷的「以牙还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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