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汉全席到底都有什么?

满汉全席是吃汉人的说法,可信度是极高的!

我这个人素来是有一分史料说一分话,满清吃人的记录一搜一大把,用实打实的材料不好吗?

通古斯人本来就是有吃人习俗的!

吉林东北有和真艾雅喀部,其人滨海而居,剪鱼皮为衣裙,以捕鱼为业。去吉林二千余里,即金时所谓海上女真也。其旧俗,父母至六十诞日,即聚宗族会饮,刲其父母躯肉以供宾客,埋其骨于户枢前,岁时以为祭奠,其乡党始称孝焉。仁皇帝习知其弊,许其世娶宗女,命改正其污习。至今其部落及岁时至吉林纳聘,将军即购买民女乘以红舆代宗女,以厚奁赠之。其部落甚为尊奉,初不计其伪也。——《啸亭杂录·和真艾雅喀》

顺治四年(1647年)十二月,清总兵马化豹的《塘报》中说,他带领的清兵攻打樊一蘅、杨展等部明军,

「战守叙府(宜宾)已八个月,叙属府县止傕(催)稻谷四十八石、粗米九石,何以聊生?嗷嗷待哺。所部官兵俱将骡马宰吃,日逐禀泣,难堪度日。凡捉获贼徒,未奉职令正法,三军即争剐相食。本职若敢妄言,难泯官兵之口。

这是清军将领的军情报告,镇守叙州的绿营总兵马化豹所部直接把叙州变成了狮驼国,「凡捉获贼徒未奉职令正法,三军即争剐相食」。至于谁是「贼徒」,还不就是军爷一句话的事。很快,全川皆反,清军只能困守川北保宁一隅。

1648年,清朝和南明爆发永州之战,南明永历朝廷派出大军攻打永州,双方打了3个月,永州城内的粮食吃完了,城内的清军开始捉人为食,到当年年底永州城破,清朝守军基本全军覆没,南明军队打扫战场,发现清军的军营里到处都是吃剩的人体组织,尤其是在永州府衙看到的最恶心。

时人钱秉镫在《所知录》中记载:「城破之日,洒扫官署,所剔妇人阴弃不食者出之,计十五石」

清军抓到妇女后会把女性的器官切下来扔掉不吃,这些东西就堆在衙门里,南明军队一统计,吃剩的这玩意足足有15石,1石大约是120斤,明代一斤有590克,15石大概是一吨多点。

七月初十日,腾蛟统勋镇曾志建等围永州。清兵食尽,杀民以食,旧绅刘兴秀乡居,清官力致之,羁城中,首被祸,已而民尽。九月二十日,清兵突围走;至衡州,旋望风遁,二府皆复。——《东明闻见录》

补上两位」大孝子「:

傅明贤,零陵人。顺治五年粤寇围城,明贤负母以出,门者不许。其父先已出城,明贤冒险往省之,复还侍母,哭而行,其子操舟送之,中途作绝命词七章。城中粮尽,母闻邻人为兵所残,怖死,明贤一恸而绝。
蒋应黉,零陵人,世为巫,居唐公庙。粤寇围城三月,粮尽,兵阑入庙中,欲杀食其父,应黉匿神像后,出跪曰:「父羸老不堪,请以身代。」兵释父,牵应黉去,杀之。邑人哀之,立祠庙旁。

还有著名的新会吃人史

1654年(明永历九年)李定国集合数万精锐兵力进攻广东,连续攻破多个州府,歼灭清军数万人,大军直逼广东新会,六月,李定国大军正式开始围攻新会,此时城内的清军为尚可喜部下,人数不过8000人左右,但是新会城墙比较坚固,清军在战前所做的防御又比较充分,所以李定国大军在战斗一开始的时候便陷入了困境,明军先后用挖地道,火炮轰击,云梯等手段发动攻击,清军的抵抗十分顽强,李定国一时也毫无办法,但新会终究只是个小城,城内守军连一万人都不到,所以只能固守城池,以待清朝大军的救援,但是周围的清军(包括其他尚可喜部兵)都被李定国吓怕了,无人敢来救援,于是明清双方就只能在新会僵持下来,这一耗,就是六个月。

清军强迫百姓提供人肉作为军粮。此事件持续一个多月,造成约7万余人死亡,(「略人为脯,死者男女七万余人」。)多为年轻妇女和老人。

「定国至高明,擒敌将郭虎、杜豹,遂围新会。久之,城中食尽,略人为脯,死者男女七万余。人谓旦夕必降,按兵以待。」——《皇明四朝成仁录·卷十二·异姓亲王死事传》
而围城之内,自五月防兵一至,悉处民舍,官给月粮,为其私有;日用供需,责之居停。贫民日设酒馔饷兵,办刍豆饷马,少不丰赡,鞭挞随之,仍以糗粮不给为辞,搜粟民家,子女玉帛,恣其卷掠。自是民皆绝食,掘鼠罗雀,食及浮萍草履。至腊月初,兵又略人为餔腊,残骼委地,不啻万余,举人莫芝莲、贡生李龄昌、生员余浩、鲁鳌、李炅登等皆为砧上肉。知县黄之正莫敢谁何,抚膺大恸而已。十有四日,援兵解围,城中马有余粟,兵有遗粮,所遗民鸡骨不支。督院李率泰慰将士,存恤百姓,为之流涕曰:「诸将虽有全城之功,亦有肝人之罪。此诸将所以自损其功也。」而悍卒不顾,犹勒城中子女质取金帛,不能办者尽俘以去;李督院数为力言,始覈一二还民;至于靖藩所掠,概留不遣。盖自被围半载,饥死者半,杀食者半,子女被掠者半。天降丧乱,未有如是之惨者也——《新会县志》

郑成功围困漳州的时候,满清军复刻了他们在新会和永州的作为:

顺治壬辰,海贼围漳州数月,斗米至六十金;民相食,人肉价涌贵.守兵每放若干人出城,例留肥者杀而食之.孝廉谢鸿奇携家出城,夫妇相商无可弃者,惟一婢年十四与一岁女孩可商去留耳.谢曰:婢无父母,八岁依吾至今日,不忍弃;宁弃吾女.遂置女于地,声呱呱不绝.是时同谢出城为兵杀食者甚众,独谢一门无恙而遗姊一人未至.少顷,抱女孩来云:『顷见女孙在地,兵指曰:「是呱呱者为肉几何!汝持去」.姊急携之出城』.骨肉十四口相聚无缺.谢后登戊戌进士(见「说铃」杨雪崖「果报闻见录」).——《漳州府志》

读一读菜人哀,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清军平叛新疆叛乱,被叛军困于黑水营。粮草困顿,难以坚持。遂杀弱马以充饥,但仍难以维持。于是派骑兵抢当地百姓。杀之,分食其肉。

有一次清兵看到一对年轻夫妇,将其二人掳至军营。于是饥饿的清兵当着妻子的面将她丈夫杀死。令其妻将丈夫的砍碎,煮熟,做成肉糜供士兵食之。清兵吃饱喝足了,夜间将妻子置于塌上供士兵排队享乐。

第二天,丈夫吃的只剩下骨头,连骨髓都被吮吸干净。待到饥饿时又将妻子杀死,用妻子衣裙及其夫骸骨生火,煮其肉。整个过程无论是丈夫还是妻子都沉默着,仿佛待宰的羔羊。

惟拒守日久,粮日乏,仅瘦驼羸马亦将尽,各兵每乘间出掠回人充食。或有夫妇同掳至者,杀其夫,即令其妻煮之,夜则荐枕席。明日夫肉尽,又杀此妇以食。被杀者皆默然无声,听烹割而已。——清朝学者军机大臣赵翼《啸亭杂录·平定回部本末》

另外,说清军在黑水营食俘的不是别人,正是兆惠自己,兆惠在给乾隆的4份满文奏折里提到了吃人,其中三份都写了过程(著名清吹 的视频里专门提过)

比如在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初七,《围奏折》载:

「被围三月,粮尽马竭,兵丁缴获妇孺视自愿虏取,臣曾下令禁之而不能止」。

乾隆二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兆惠又在奏折皇面写过:

缴获妇孺视兵丁自愿虏取

既然「粮尽马竭」,那清军「自愿虏取」所谓「缴获妇孺」是要干嘛,傻子都能猜到

后来定边副将军富德,在乾隆二十四年的正月原黑水营奏报里面,也提及了兆惠在黑水营吃人

「兆惠等突围兵丁困厄至极,以抓获俘虏之肉充当口粮」

这里就更加明确了,就是「以抓获俘虏之肉充当口粮」,联系到清军一向有屠杀平民乃至吃人的传统,再加上清朝方面的官员也不会故意抹黑清朝自己,所以这类记载的真实性是没有疑问的。

清末

曾国藩的湘军也把抓到的太平军分了吃肉泄愤:

各路共杀毙九百馀名,多系长发老贼,内有伪总制黄姓、伪指挥李姓,身怀伪印。生擒七十馀名,杀之以祭壕头堡阵亡将士,诸勇犹痛憾切齿,争啖其肉。此羊楼峒续获大胜之实在情形也。……其羊楼峒获胜出力员弁,由罗泽南汇案禀请奖叙。——曾国藩《罗泽南分剿崇阳彭三元殉难折》

上海小刀会复明起义中,围城清军将一条路过商船全体百名无关乘客残忍杀害并吃掉心肝,然后报功说,斩杀粤匪九十六名,

当然,如果你说满汉全席吃汉人是比喻义,意思是满清贵族的享受,建立在无数汉人的血泪上,类似吃人,那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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